忽然一阵疾风刮过,伙计手里的火折子灭了,随即黑暗里便传来了一声声的惨叫......
余年懒洋洋地靠在拾来身边,道:“看管仓库而已,你派出去的暗卫不会觉得咱们杀鸡用牛刀吧?”
“放心吧。”拾来笑问,“暗卫大多是从小训练,别的不说,让干什么干什么,绝不会打一点折扣。”
余年打了个呵欠:“他们也不容易,加班没有加班费吧?”
拾来咳嗽一声,摸摸媳妇儿的脸蛋:“暗卫领哪门子的加班费。”
“为什么暗卫就没有加班费啊,公务员不受劳动法保护啊。”余年困得乱说,“我看他们也挺不容易,起早贪黑的,咱这的福利给他们多发点吧。”
“都听你的。”
拾来见她快要睡着,小心地将她放倒在床上,让她平躺。
按棋先生说的,还有两个月没准就要生了,他算着,应该是新年前后。
可不该再让媳妇儿费心思了。
暗卫,他当初也是暗卫,什么加班费,什么福利?
活着,就是福利。
......
“这是......怎么回事儿?”
贾家杂货铺一大早晨刚下门板,就看见门口横七竖八扔了一堆人,剥得光溜溜跟几口净猪似的,实在伤眼睛,不敢看!
“谁啊那么缺德!”贾老太太气得叉腰扯着嗓子在门口大喊,“叫我知道是谁,我非得给你门上挂死猫去!”
“别喊了,娘,这是咱自己的伙计。”
贾鹏蹲下身,把贴在伙计额头的纸取下,看了一遍。
“张德他昨晚带着人去客人仓库,偷咱卖出去的货,被揍了一顿扔回来。他咎由自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