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年笑道:“实在也是有些村气,还好他自己不在意,说起来,拾来小时候什么样儿啊?”
大张夫人想了想道:“燕卿......还是叫拾来罢。他小时候不爱笑,老是板着脸。”
余年想起才见拾来时,那一脸大傻子的笑,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见两位舅母不解地望着她,余年赶紧正色解释:“我猜他是天生不爱笑。”
大张夫人摇了摇头:“也不是,三四岁的时候还很活泼调皮,拾来聪明,懂事早,就是吃了懂事的亏,心里装的事太多,慢慢就脾气硬了。”
小张夫人嘴快,加了句:“早先偷偷见他娘一面,回来就把枕头哭湿了呢!他还不好意思,把枕头翻个面接着睡,我一摸床上湿的,差点以为是尿床!”
大张夫人拍了她一下:“这就不用说了。”
外甥都多大了,还说尿床的事,别叫外甥媳妇儿笑话。
余年抿嘴一笑:“以后我非叫他给舅母买上二十个枕头不可!”
“唉,也是苦过来的,我瞧他如今性子好多了,那时同他舅舅怄气,转头就去做暗卫,九死一生,做的都是刺探别人阴私,杀人放火的事,他舅舅能不生气嘛......不说了。”
小张夫人说着说着,想到拾来的生父,愤愤不平起来。
“最可恶就是宁安侯,抛妻弃子,早晚有一天叫雷劈了他!”
宁安侯府中。
“小侯爷,你还想着那个女人啊?我早说了,她那狐媚子劲儿,肯定不是个安分的!”
小侯爷的爱妾芙蓉嗑着瓜子儿,嘴里闲言碎语。
小侯爷躺在她大腿上,等她把嗑好的瓜子仁送到自己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