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没看清是钱!
贾举咳嗽两声:“你也知道,咱的戏,不在于我,在于余娘子嘛,最近她忙着她相公的事儿,我没好意思去问。”
“是,可我再没大纲,咱的戏可就要开天窗了!”梅真华摘下帽子来,叫贾举看看自己头顶心,“你看,都秃了!惨不惨!”
“惨,真惨!”
贾举咋舌,果然写字的哪有不秃的,还好他不读书。
“那是相公重要还是戏重要?”
“都重要,都重要,”贾举使劲安抚下发疯的小梅编修,答应道,“放心放心,我这就去找余娘子问问,一准不能叫你秃成永乐寺的大师父。”
梅编修揩去眼角的泪,长叹一声:“听说永乐寺的素面好吃,你要是再不给我纲,我就真要去吃素面了!”
贾举有段时间没回家,琢磨了一下,是先找余年呢,还是先回家看看媳妇和老娘。
这阵子家里也没给信儿,应该是天下太平吧。
......
“小姐,你看,那边新开的铺子。”
一个瘦弱弱像是芦苇杆的小姐和一个胖乎乎像是小苹果的丫鬟停步,望向新开的一家小店。
小店门面极小。
一个朝街面的柜台,收拾得挺干净,后面站着个穿茶色罩衣的伙计,柜台上好像摆着一些炒货,还有好些竹杯子。
不是夸张,比起左边的大酒楼,还有右边的衣料店,简直小得像燕子窝,挂在两个大店中间。
芦苇小姐捂嘴偷笑,这么小的店,是要卖什么呀?
苹果丫鬟尖着鼻子闻了闻:“小姐,这味道好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