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见状,立刻又叫人把其他灶房和尚叫来,把宁安侯夫人和余年挡住问话,这些人都跟锅碗瓢盆打交道,没认识宁安侯夫人的,各个都说,是打扮得华贵的那个先骂人,推孕妇,那孕妇的相公才扔了锅子。
宁安侯夫人听得满脸大泡惨白,心口直哆嗦。
她偷偷地看了眼余年。
从刚才听到余年姓名开始,她就好像被雷劈着了一样。
余年?不会就是那个余年吧?
那个余年不应该在河津县吗?
那么,那日那个像宁安侯的,不会就是谢燕卿吧?
他不是昏迷不醒吗?不是快死了吗?
宁安侯夫人无意识地握紧了手,又疼得大叫。
屏风被撤走,太后对着宁安侯夫人的脸色很不好。
不管是谁,发现自己被当枪使了的感觉都不会好。
“宁安侯没教你,不可欺压平民百姓么?”太后怒道,“毫无德行,谎话连篇,真不配侯夫人的位子!”
“太后、太后娘娘,臣妇是因为这个妇人之前毒害我儿,害得他大半个月无法正常进食,因此才急怒攻心,失了分寸呀!”
宁安侯夫人大声哭诉,心里慌张极了,怎么办,怎么办?要是叫皇上皇后见到余年那个相公,说不准就认出是谢燕卿来!
看那个谢燕卿的样子,凶狠毒辣,万一知道了他娘的死和自己有关,说不定,真会杀了自己的!
到时候侯爷要是知道,侯爷会怎么对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