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先生,我家余昇多承您照顾了!”
洪夫子随意地一拱手,笑道:“余昇实在是我这些年来见过最出色的学生,一点就透,举一反三!还要多谢你家的点心了!十分美味!”
余年一笑,这也是个吃货。
她现在给余昇带点心带习惯了,余昇也养成了习惯,常把多余的点心分给他喜欢的人。
别说商人家里,就是王侯皇宫,论起点心的新鲜花样儿来,也不可能比得上余年这个在现代社会吃遍全世界的人。
余年一说她不准备让余昇再在贾家私塾上下去,洪夫子一皱眉头,还没说什么,一群小豆丁围了上来。
“余昇哥哥为什么要走啊,他去哪儿,我也去!”
这是哥哥勇敢飞,我们永相随的类型。
“他在这儿可好了,余姨姨,我们都会对他可好了!”
这是诱之以利甜言蜜语的类型。
“妈妈,妈妈,我要余昇哥哥,不让他走。”
这是稀里糊涂瞎叫一气的类型。
余昇却站出来大声道: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昨天我害你们打了架,今天我就要为自己错误付出代价!”
话没说完,洪夫子在他脑后凿了个小爆栗:“什么代价,她们没怪你,我也没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