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做,做一个来我吃吃。”
棋先生吃海带汤吃美了,不住地催促余年给他再做鲍鱼海参吃。
“先生,我知道你急,但你先别急,这鲍鱼海参,都得用黄酒或是泉水发个两三天,等后日我再来为你做一道葱烧海参,这鲍鱼呢......”
她这边跟棋先生说得热闹,那边吱扭扭又上来一辆马车。
马车极为华贵,车里坐的,自然也是贵妇人了。
只见车帘一动,小丫鬟挑高了车帘,从里面接下一位如花似玉的夫人来,只看腕上一只玉镯细腻如羊脂,价值连城,便知来人并非普通人。
这贵妇,便是宁安侯夫人了。
她来找棋先生,是因听说棋先生似乎不像以前那么不通人情,还收了个小弟子。
她嫁入宁安侯府后,虽说宁安侯常在她屋里歇,可肚子却毫无动静。
别说孩子了,就连便秘都没有。
愁得宁安侯夫人天天吃补品,时不时地还给宁安侯炖点各种鞭,没成想,孩子没怀上,把宁安侯给吃恶心了,一口气纳了四个妾,晚上只跟妾取乐,把她这个侯夫人给扔到一边。
虽说她想了法子,去母留子,把生出小侯爷的丫鬟弄死,孩子拿过来在她名下挂着,可总归不是亲生儿子。
这几年侯夫人也是急了眼了,连借种的事都想出来,把个张阿宝打扮成婢女放在身边,但凡和张阿宝睡一晚,便去找宁安侯睡一晚。
可或许是她命中无子,废了好大的劲儿,白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