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成?我还要读书考状元,以后给我娘请封诰命呢!”余昇昂着头,“我不搞这些闲玩儿!”
余年看他样子,差点喷笑出声。
这孩子还不搞闲玩?话本、花鸟鱼虫,样样都玩得精,他是不搞,搞起来也是天下第一。
甭管怎么说吧,人家觉得孩子好,她这当娘的也与有荣焉。
“你一定得跟我学棋,那什么经书有啥用,棋中方有真天地!”
棋先生努力说服余昇同意当他的徒弟,说来说去,余昇烦了。
“你都不治我爹,我才不想跟你学!”
棋先生哦了一声:“那好办,你每天跟我学,学完了跟我下一盘,什么时候下赢了,什么时候我就给你爹治病。”
他醉心棋术有些痴,倒也不傻,故意又问:“你不会觉得自己一辈子都赢不了我吧?”
“哎,棋先生,你在小孩儿身上用激将法,好意思啊?”余年搂过余昇,笑道,“这样岂不是耽搁我相公医治,又耽搁我儿子读书?”
“唉,妇人之见!”棋先生怒道。
“不如这样,每日我送小昇来跟你学一个时辰的棋,学完棋,你顺便给我相公把把脉,就当是以后小昇赢你的棋提前用了。”余年故意道,“你不会觉得自己能赢一辈子吧!”
“哼,你也甭对我用激将法!”棋先生看着余昇,实在心痒难耐,嘿嘿一乐,“行,就这么办!好苗子在你手里别糟蹋了。”
见棋先生答应,余年大喜,拉着余昇叫他行了拜师礼。
他们一家驾车回到家,便见门口堵着一辆马车,还有一个俏丽妇人在门口站着,面色焦急。
“咦,你不是......贾夫人吗?”
余年看清来人,很觉得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