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还见她沉吟不语,便道:“张丹鱼已死,皇上看在她的情面上对谢公子颇多照拂,若是留在京城中,必定有重用!”
“重不重用还有什么意思?”余年看向床上躺着的拾来,苦笑,“他若是始终不醒......”
“那就更应该入京!”魏还认真地道,“京中名医多,不说名医,皇上知道谢公子受伤,一定会召集全太医院的御医为谢公子诊治!”
余年扶着额头道:“多谢魏大人提醒,让我想想,想想吧。”
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,魏还便告辞出去。
魏还走了,余昇从外面端了水进来,要给娘亲洗漱。
“小昇,别忙了。”余年将儿子搂过来,见他一张小脸上强忍着哭意,然而眼眶都憋红了,心疼地摸摸他的小脸。
“娘,爹还会醒吗?”
余年亲了亲他的额头:“会,小昇不用担心,爹现在只是累了,要多休息,等睡醒了就没事了。”
她哄了半天,才把余昇哄去睡觉。
回来看见拾来一动不动地在床上躺着,叹了口气,也上床,在他身边躺下,一手与拾来的手十指相扣。
“拾来,你快醒过来,我有好多事要问你。”
说着,余年让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肚子上,“孩子还等着你抱抱她,亲亲她。“
她凑过去,在拾来的脸上亲了一下:“醒过来吧,我想听你叫我媳妇儿,你叫我一声,好不好?”
拾来没有任何反应地躺着。
余年用手背擦了擦湿漉漉的脸,靠着拾来的肩膀睡着了。
......
日子一天天过去,余年每天都给拾来喂灵泉水,但拾来一直没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