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能把饼干安全运送到外地,控制住碎得不多,这家镖局便合格了。
不过五天时间,前前后后来了七八家镖局投标,余年一一问了,捡着报价合理的留下三家。
这三家情况相似,又不同。
相似在都是生意冷清才主动找到余年的门上来,不同在各有各的难处。
一家震远镖局是四五十岁的老镖师居多,在镖行人眼里,这镖局全是老不死,早该关门大吉了。
一家扬威镖局是新成立的镖局,虽然都是青壮年,却完全没有经验,主打的就是一个虎。
还有一家风云镖局却是十全十美,毫无瑕疵。
问题就出在这没问题上头了,风云镖局的总镖头来投标的时候,简直像是奔着白干活来的,价钱不要紧,辛苦也不要紧,顶要紧是找个活儿干。
“媳妇儿,我看这风云镖局有些不对劲。”拾来翻看着三家镖局交上来的资料,“那两家,冷淡没生意自有原因,这一家无论如何不该像他们所说的,没生意上门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留着当你面处理了。”
余年端起茶碗意态悠闲地喝了一口,她碗里可不是茶水,而是大石榴剥了粒,绞出来的石榴汁,甘甜润口,浅红仿佛水晶,带有一点新果微微的涩。
今年后院里石榴树结果甚多,红红的大石榴把枝头都压弯了,余年自家吃不完,干脆绞了石榴汁喝。
“余娘子,您找我?”
风云镖局的领头是个十分精明强干的中年男子,被余年单独找来,以为自己是中选,面带喜色。
余年客客气气地冲他一笑:“问你们家云公子好。”
“余娘子这是什么意思?”镖头脸色微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