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年摇头:“的确是我拿走了辣椒,可是,咱们也确实遭了贼。”
“啊?”
余年拉着他们,叫他们看门口和地上:“这里有些黄土,应该是小偷带进来的,咱们院子里都铺的是石板,不会有这么多黄土。”
她又指着藤箱:“我总觉得不放心,因此在藤箱上用头发丝系了一个结,刚才我一进门就看了,头发断了,在咱们回来之前,有人动过箱子。”
李三怒道:“到底是谁!谁这么可恶!”
李嫂冲着正院使了个眼色:“你想,除了她,还会有谁?”
几人出来,沿着墙根一看,果然,有一处墙头的黄泥剥落,空出一块来。
别的倒还好说,手脚不干净,余年最忍不了,当即带着人去问秦寡妇。
“秦大嫂,有人进了我们的院子。”
余年坐下就开门见山道。
秦寡妇还没明白,脸上赔出来的笑有些尴尬:“进你们的院子?”
“就是你家梅香!”李嫂道,脸上尽是鄙薄,“小小年纪,别的没学会,倒是偷鸡摸狗这套熟得很!”
“你们不许随便诬赖我女儿!”秦寡妇急得直叫冤枉,“梅香性子虽然活泼,绝对不会做出那等下流无耻的事来!”
哪知她这么说着,就见梅香大包小裹地提进一堆东西,满脸兴奋地道:“娘,咱们发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