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5章
丁师爷没接他这个茬,反而是埋怨道:“你平时跟那个余年不是关系挺好的嘛?怎么她有了好东西,像那番薯王,不给你送反倒拿出去卖了?工学是好事,找着你你又往外推?”
“番薯王给我我也不能收,那是贿赂!工学这事,叫别人知道河津县里女人办私学,我这县令脸上没光。”
“我呸!梁禹松,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县官儿啦?”丁师爷很不耐烦,“一个破河津县,再玩儿你也玩不出花来!”
“算了算了,河津县不也挺好的,不像京里那么多钩心斗角。”梁县令反过来安慰丁师爷。
“那倒是,京里那些人就是看不得咱们好,上次我好不容易给递了个消息,愣是——”
丁师爷说着说着,忽然刹车,说得太急还打了个嗝。
梁县令起疑,追问:“你递了什么消息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也没什么。”丁师爷见躲不过,干脆破罐子破摔,“余年天女的事儿,是我报上去的。”
“什么,是你!”
梁县令瞪起眼来,他琢磨了好几个人,比如云书来,比如徐宝臣,愣是没想到,通风报信的就在身边!
“急什么?你瞧瞧,消息是我报的,好处呢?余年弄了个女史,还免了商税,我?狗屁没有!”
“你他娘的就是个狗屁!”
梁县令说着,一拳砸上了丁师爷的眼眶!
“梁禹松你有病吧!”丁师爷哪里是待着不动让人打的主,伸拳便打了回去!
两人在书房里就地扭打起来,把什么玫瑰椅、大理石面的绣墩儿,并桌子上铺开的一套文房四宝全都碰下来糟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