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您瞧,咱们河津县县学与别处不同,除童生外,还收乙丙丁班,可这样也不能把全县聪慧适合读书的孩子全都收入学中。若是大人您兴建一所免费学校,允许聪明的贫家子入学读书,那么不但能读上书的人会感激魏大人,整个河东地方,都会说魏大人您在地方引领学风,为大兴王朝贡献人才。”
余年说了这一长串,见魏还沉吟,立刻加了一句:“我愿意出钱出地方,修建学校。”
“哦?你的意思是,本官什么也不用做,就能得个好名声?”魏还喜道。
余年汗颜,您这透过现象看本质的能耐也忒大了!
“意思是这个意思,就看大人您的意思。”
“我的意思嘛,这是个好意思!不过还要你多意思意思!”魏还伸着一只手,好像在等雨。
“您的意思我明白,梁县令那边的意思,还请您给他意思一下。”
余年连忙拿个荷包装了二十两,放到魏还摊开的手上。
魏大人的手攥住银子,就好像见了猫的老鼠,立刻缩回袖子里去了。
魏还咳嗽一声:“那本官,就去和梁禹松说上一说。”
他袖着手,待要转身出门,忽然又停下脚,转头对余年道:“我说余女史,你最近可小心点,听说山匪挺多啊。”
“山匪?”
余年不曾听说有,早前她自己倒是逮着过两个流窜的逃犯,最近河津县里头风平浪静的,连小偷小摸都少。
“是啊,就连前头那个流放寒野州的徐宝臣,都叫山匪给弄死了!”魏还摇头感叹,“行了不说了,你自己小心点吧。”
“多谢魏大人提醒,魏大人慢走。”
余年目送魏还出门,回头便冲着拾来问:“你知不知道?”
“什么啊?”拾来一脸莫名其妙。
“装是吧?”
余年伸手就揪住了拾来的耳朵往下拉:“别以为你装得多好,每次你说谎,右边眉毛都跳一下,你早就知道了徐宝臣遇到山匪死了,就是不跟我说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