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娘子,您大恩大德,救我媳妇儿一命,您以后有什么事,但凡吩咐一句,我田志高绝对没有二话!”
“不必了,我也没有十足把握,只是觉得,如果不试试,可能以后想起来会后悔。”余年摇着手道,忽然想起来,“对了,田掌柜,是得了位公子还是千金?”
田掌柜一愣,啪地一拍大腿:“忘看了,反正是个活的!”
三人哈哈大笑!
这一段小插曲花去的时间不长,余年再三推辞了田掌柜要送钱送金珠玉宝的谢礼,坐上马车还回四时好去。
待下了马车,她才发现,云书来一直跟在车外,见她下来了,便冲她点头微笑。
人家没做什么,她也不好赶人,只得冲云书来礼貌地笑笑,行了一礼作别。
走进门的时候,余年还觉得自己背后被云书来的目光追着呢。
“怎么跟那骚狐狸一块回来?”拾来不高兴地迎上来。
他比余年早回来,在四时好门口来来回回也不知道转了几趟,好容易把媳妇儿给盼回来,竟然后面还跟了个大苍蝇!
瞧瞧,那苍蝇还在外头飞呢!
“哦,我去看了看田掌柜的媳妇生孩子。”余年翻开人情簿子,叫拾来,“明天你给田掌柜那送点贺礼,按着绒线铺鲁掌柜家抱孙子时候就成。”
“我记住了,媳妇儿,好端端的,你怎么跑去他那,还看生孩子?血呼啦的再吓着你?”拾来心疼地把媳妇儿搂在怀里,手往肚子上摸。
“青天白日的,把狗爪子放好了!”余年呵斥道,“我自己也要生,怕什么。”
拾来先伸着头看看外头,道:“太阳快下山了。”
又道:“是我怕,要不,咱上京城里去?那边名医多,保险!”
拾来说得有理,但在余年看来,再好的名医也不如红灵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