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怎么,过了怀孕的头三个月,她一下子头也不晕了,也不迷糊犯困了,精神百倍,吃嘛嘛香!
原先是她自己身上累,没法子只能多用拾来,但拾来打人一把好手,管事还没练出来,余年罚他还是跟工人们一起干活。
工地上的伙食,她叫李金桂找了几个村里跑红白喜事的流水席厨子,都雇下来,讲明白专给建作坊的工人们做菜,做得好,以后开工人食堂,就接着干。
要是工人们都说不行,没得说,卷铺盖走人。
余年给的钱不少,活又轻省,要是能接着工人食堂这个肥差,以后就不用东奔西跑,跟开个小饭庄子差不多!
因此这些厨子把看家本事使出来,做的菜香喷喷,油水足,都想赚这个活儿。
余年抽查了几回,工人们都说好,这才把这事放开手。
在作坊吃着饭呢,就听见院门有人砰砰地拍响了。
一个男工跑过去开了门,只见是个老农站在外头,肩膀上还挑着一担番薯。
“你这是干嘛?”男工语气不善地问。
老农伸着脖子往里头看:“我听说余年回来了?是不是啊?”
余年听见说,也吃得差不多了,便走过去问他什么事儿。
“你瞧,这不是俺家收了番薯,那时候你说要十分之一,俺家就种出来三十石,这不给你挑两担子来,你有钱,别跟俺们计较那么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