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零嘴来,贾举咧了嘴笑:“可惜就是样数少,光吃纯甜口吃多了也絮得慌,现在有了这梅子果脯,保管是红上加红,红牡丹开在鞭炮上!”
说到“梅”,余年想起一个人来。
“梅编修现在如何了?”余年关心了一句编剧。
须知,一部戏最重要的不是投多少钱,不是演员好不好看,重点就在编剧。
编得好,点铁能成金,编不好,便是朽木不可雕也。
余年揣度着,自己的大纲肯定没问题,就是戏词她不会编,还得靠梅编修把它写得合辙押韵,梅编修到底是翰林院出身,文采可比一般的酸秀才强不知多少倍。
虽说是爱胡咧咧吧,可咱话说回来,写戏他不就要胡咧咧嘛!
“余娘子,你不知道啊!梅真华现在抖起来了!人也胖了,看着精神气起来了!就是还脸皮薄,害臊,每回来跟我拿润笔,都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!”
贾举鼻孔里喷了一股气出来:“哼!有什么,换亲记这么红,他要是说自己是作者,哪怕小侯爷都得对他高看三分!”
余年赶紧按住他:“那不成!他可是翰林院的人!露了真容被人说闲话!这么着,以后你别叫他过来,就借着送杂货的机会,钱送过去,本子拿回来。”
“得嘞,我都听您的!”
贾举对余年说的话那是无有不依,见她拿出第二卷的大纲来,赶紧笑眯眯地双手捧着接过,比接圣旨还尊敬。
可是拿过来一翻,他就迷糊了。
“余娘子啊,前头这故事我都看得明白,后边这个植入广告,是啥意思啊?还有这什么三色妆粉,我可从没在听说过胭脂铺有这玩意儿!”
“贾老板,你不知道啊,这个才是咱换亲记第二部的重点......”
余年笑嘻嘻地道,也总算轮着她说个贾举不知道的事了!
她如此如此,这般这般说了一遍,又把三色妆粉拿出来给贾举看过,喜得贾举抓耳挠腮,恨不得现在就飞回京城里去,叫京城里的土老帽们,瞧瞧什么叫格调!
贾举本是从京中回来,看看老婆孩子,预备多在河津县住些日子,没想到一拜访余年,就把他给惹得恨不能连夜再赶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