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儿,你听到大夫说的了吗?以后不能熬夜,不能走长路,”拾来一拍手,“对,我去买辆好马车,二黑也不要骑了!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!那你干脆拿铁链子把我捆在床上好了嘛!”
余年听拾来念念叨叨,心里就发燥,她还没大撒气呢,又听见大夫说了:
“哎,铁链子对孕妇不好。”大夫见多识广地道,“不过,余娘子你现在确实该卧床一段时间。”
“卧床?我——”余年刚要反驳,发现拾来看自己的眼神好似在看会飞的煮熟的鸭子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余年低了头,细细声道。
算了,说一套做一套是华国人的传统风俗习惯,先答应着再说嘛。
拾来满意地点头,给大夫付了诊金,手里提了一串补身体的安胎药,手里扶着余年。
他本想再把余年抱回去,结果余年嫌不好看,勉强答应摆了个老佛爷出宫的架势,叫他托着手走。
“媳妇儿,你说咱们这个孩子是男是女啊?”
“我说啊,要女孩!”余年想了想,“物以稀为贵,人也是同样的道理,咱们有了小昇一个男娃娃,再来一个女娃娃多好。”
“我也想要个女孩,媳妇儿,累不累?要不还是抱着吧?”
“我才走了几步路?”余年嗔怪地拉拉他的耳朵,“现在离大肚婆走不动还早着呢,小昇的妹妹也就......苹果那么大?”
可能还不如苹果大呢!
余年穿越前没怀过孕,没怎么关注过孕妇知识,生余昇的记忆又很模糊,虽是第二个孩子,反倒比第一个还紧张。
“媳妇儿真辛苦!回去咱们就按大夫说的,你躺在床上静养,吃喝拉撒我都伺候你,一步也不用下床!”拾来充满敬意地道。
“打住!”余年汗毛直立,“我又不是七老八十,不用你这么二十四孝!”
大哥,咱这是甜宠,又不是囚禁虐恋,听着就不对味儿!
看拾来这样子,恐怕以后自己再要到处跑要有点麻烦的,余年扁了扁嘴,随意地看向刚刚经过的祝家豆腐坊。
这间二层临街门面房已经不再是祝家的了,牌匾早摘了,门板上落了一层尘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