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去!”魏明先叫道,“割果树的主意是余富燕出的,要打要杀冲她去好了,她是余家人,跟我们魏家可没关系!”
“魏明!你太没良心了你!”
一个大肚子的身影扑过来,对着魏明又锤又打!
“贱人!你敢动手打我儿子!”魏老太见余富燕出现,心头恨得不行!
要不是这贱女人瞎出主意,自己也不会被按在这儿,等这被押送县衙!
她恼怒之下,一下子使出蛮劲挣脱了旁边村民们的手,扑过去把余富燕压在地上打耳刮子!
“你家里一家子贱货,要不是你怀着我儿子的种,今天就凭你敢跟相公动手,就该浸猪笼!”
魏老太手劲极大,噼里啪啦几巴掌就打得余富燕两颊高高肿起。
“莫打了!那是你儿媳妇不是仇人!她还大着肚子呢!”
村长看看实在不像话,赶紧叫停,他对魏家是厌恶至极,但作为一村之长,眼看着孕妇在眼前被打,也不是事儿。
“村长!你还记得不,那年咱村里粮仓着火,是谁冒着生命危险救了火,咱村里才能交上粮税?”
魏老头久没出声,这时忽然说话,同时又将两边袖口卷起来,露出满是烧伤的手臂。
余年见了,倒吸一口冷气,现在看起来都这么可怕,那烧伤的时候,一定是很严重的了。
她立刻知道,以涌禾村村长的脾气,一定不会送魏家去县衙了。
“这么着,魏明,”村长沉吟良久,果然开口,“你们一家,天亮之前离开涌禾村,不许再回来,但凡回来,揪送县衙,绝不姑息!”
“余姑娘,这样行不行?”村长说完,才觉得自己这么决定有些欠妥,再问余年的意见。
余年摆手道:“他们是涌禾村的人,你们自己决定。”
她心中叹道,果然,村长心太软,俗话说,慈不掌兵,义不掌财。
这位村长是个好人,却不合适当领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