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昇,行走江湖最重要是哪个字?”
“义字。”
“讲义气是不是要有诚信?”
“是。”余昇大眼睛包着泪,“那我可不可以跟爹一起去还鹦鹉啊,我想在路上跟雀仔多说两句话。”
当然可以了,余年简直愧疚得现在就要坐船南下,给儿子买一只一模一样的鹦鹉回来。
余昇抱着笼子,跟拾来慢慢走去云来阁,拾来明白儿子的心思,故意慢了又慢。
可惜一条路就算再长,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。
云书来风雷火电地带人抄了刘癞子的家,说要抄干净,连一根虾皮都没留给他。
抱着乱七八糟一大堆东西回来,家人问云书来:“公子,这些破玩意儿放哪儿?”
“我怎么知道,随便吧!”
云书来随便挥挥手,看见拾来往云来阁这边走,冷笑一声迎了上去。
“云公子!”
“拾来兄!”
两人互相一拱手,假模假式地笑了笑,余昇在一边撅了小嘴不吭声。
“我来还你这个鸟人——不好意思,我是说还鸟给你的人。”拾来道。
云书来看了眼紧抱鸟笼的余昇:“哎,不必了,一只小小的鹦鹉而已!拾来兄,你不会这么没气度,连一只小鸟的醋都吃吧。”
“爹,他说他不要!”余昇眼里又透露出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