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来焦急地解释:“我真不是藏着掖着,我错了,媳妇儿,你就原谅我一次,成不成?”
余年又低头向余昇说:“小昇,告诉你爹——”
“哎,爹,娘,你们不要闹我了!”余昇无语,“你们离这么近,不出声都看得出对方讲什么,干嘛还要我传话?你们大人自己的事自己解决,我要去做功课了。”
余年叫了儿子好几声,余昇都没理,抱着一碗曲奇饼干背着书包回房。
“媳妇儿......”
拾来可怜巴巴地看着余年。
“刚才打人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?现在装可怜啊,晚了!”余年犹自气鼓鼓的。
也不知为什么,最近她越发爱冲着拾来耍脾气。
“现在,我们就当合伙人,我呢负责规划,你就管跑腿建作坊的事,以后再说别的吧。”
余年最后一锤定音。
......
数日过后,一阵流言在河津县流传开了。
“听说了吗?四时好食铺的老板,就是那个封了什么什么女史的余年,有了云来阁老板的孩子!”
“你说真的?”
“可不咋地?我是听李家老太太的邻居说的。”
“李家老太太是谁?”
“嗨,就是余年手下管事的婆婆,你想,她自家人传出来的消息,哪能是假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