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来大吃一惊,媳妇儿还从没在白天对他这么亲热哩!
看来这梨很得媳妇儿的喜欢!
拾来心头喜滋滋的,跟着余年钻进厢房,余年想着叫他把建厂房招工人的事接过去,于是脸上带笑,异常和气地先问了他两句,白天干什么去了,怎么徐宝臣他们游街的时候不在。
说到这个,拾来就来了精神:“我怎么不在,我瞧见了他们,追出城去,拿弹弓一口气打了他三十多个大跟头,连牙齿都跌断了!”
他没敢跟余年说实话,怕余年嫌他手段毒。
其实他用弹弓将徐宝臣和余家最恶的那几个都打断了一条脚骨,衙役们找不到谁动的手,也没找大夫治,就催着这一伙新瘸子快走。
等走到寒野州,他们的腿,肯定废了!
“你......干得好!”
余年想到徐宝臣爬起来又摔倒,爬起来又摔倒的狼狈相,忍不住笑了。
拾来趁机坐得近些,和媳妇腿挨着腿,头挨着头。
余年瞥他一眼,也不说什么,反而拉起他的手,甜甜地说:“相公,我要你......做什么?把裤腰带放开!”
她满心无语,这个狗男人,除了这事想不到别的!
“我要你做几件事!没有在床上办的!”
三分颜色就开染坊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!
余年瞪着拾来,看得他小下去,低眉顺眼地问:“媳妇儿,什么事?”
“办开发区你也跟我一起做了规划,拿地图来!今日吴六颗的地也拿到手,他那五亩地,一半做妆粉作坊。”
说到这儿,余年抬头看看拾来,见他听得认真,才继续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