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是啊夫人,俺急等用钱,他故意压价,你说,这人恶毒不恶毒!”
角落里的余年点点头,当面听人说自己坏话,还等着看他见着自己的表情,多少有一点点吧。
阮夫人问道:“你家里有难处,那人还故意压价,很是不该!
那这个人叫什么名字,我回府城前,跟梁县令提一句,还叫他按市价收你的地。”
吴六颗大喜:“多谢夫人,那人是个叫余年的女子!”
“啊,余年。”阮夫人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余年那个角落飘。
“咳咳咳!”
管家忽然大声咳嗽了几声。
吴六颗不明所以,接着抱怨道:“那余年,仗着自己和梁县令熟识,就在河津县里欺行霸市,俺听说,她好像把自己家亲娘都送到大牢里去了,眼里只有钱,一点亲情都不念,成日耀武扬威的!”
“咳咳咳咳咳!”
管家用力咳嗽!
吴六颗再看他一眼,只见管家使劲冲他打着眼色,心道,看来自己这说辞还不够,得再加把火!
“夫人啊,那余年也不知背后从哪里来的钱,一口气要买掉官道附近所有的田地,依俺看来,她怕不是正路子来的钱!若是夫人肯管这事,俺愿将田地卖的的钱赠与夫人十两谢礼!”
十两银子,乖乖!
吴六颗自己得意得很,哪里有他这样大方的,知府夫人这下子一准得管了吧!
“咳咳咳咳咳咳!”管家大咳特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