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年说着,从脑海中搜索出穿越前参观洋州古法制粉厂时看见的流程。
有些工艺现在是没法用得成,不过有一样可以抄他一抄。
“你们可知道紫茉莉?紫茉莉花粉?”余年问。
阮夫人和熊夫人互相看了看,摇头:“不知,咱只知有白茉莉,虎头茉莉,紫茉莉却不曾听过。”
不可能啊,余年心里纳罕,她明明在绿豆粉丝作坊附近还看见过好几颗野生的紫茉莉。
“那,夜来香?”
阮夫人一拍手:“夜来香么,你说有紫黄两色,结的种子似个小黑豆似的花儿?”
余年松了口气:“是了,就是那个!”
她向两位夫人分说:“这紫茉莉的花种极其适合做妆粉,破开黑种,内中有两瓣白粉仁,将其晒干蒸熟磨细,与珍珠粉混合起来,又细又保养皮肤。“
余年待要加上句经典的“轻白红香,样样皆美”,忽的又想到,既然要做,为何放着现代的调色理论不用,去追着古人涂大红脸的审美呢?
见她沉吟,阮夫人当她是想哪里有夜来香,连忙道:“我家管家跟着来了,他是极灵透的一个人,我叫他来问问,哪里有大片的夜来香......嗯,紫茉莉!”
没等余年说话,阮夫人便从后院跑了出去,她的婢女追在后面夫人夫人地喊,她也不理。
不一会儿,那婢女又余娘子余娘子地叫着跑了回来。
“余娘子,你快看看去吧!县衙里派人押送犯人上寒野州,游街示众呢!”
余年哦了一声,若是说寒野州,那就是余家那伙人和徐宝臣了吧?
她站起身,和熊夫人走到街面上,只见几个衙役拿木棍驱赶着一群衣衫褴褛,形容不堪的犯人。
为首的,就是徐宝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