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年看着看着,噗嗤一声笑出声来。
拾来正好把挤好的曲奇坯子推进他们自己搭的土烤炉,擦着手笑问:“写了什么,能逗我媳妇笑这么开心?”
余年摇头笑着说:“哎,我是笑,编戏的是骗子,唱戏的是疯子,看戏的是傻子。”
她拍拍手里的信纸,道:“贾举说,观众们天天骂,还有人想强行改戏,又是个有钱有权的,不知要不要改?”
拾来想也没想便道:“当然不改!”
“为什么啊?”余年倒是好奇,拾来为什么不支持改。
“有人骂就是有人看,比没人看没人骂强多了,在商言商,挨骂也比无人问津强!”拾来道。
“你倒是蛮有天份。”余年略惊讶,想不到拾来在这方面头脑很灵活。
余年让他拿了笔墨纸砚来,就在案板上给贾举写回信。
“贾老板,你的信我已收到。”余年念着,看拾来笔走龙蛇,“观众骂,就让他们骂好了,票钱里已经包括挨骂的部分。另外,如有人想改戏,可叫他开个同人小剧场,就在咱们戏园子外头搭了棚子唱。”
“同人是何意啊?”写到这里,拾来迟疑不敢下笔。
“同人嘛,就是原来有个人物,你拿这个人物编个不同于原来的故事出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拾来在同人旁边做了个注释。
余年又念了几句,这封短信便写好了,曲奇饼也烤好了。
曲奇饼是晚上吃的,信是一早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