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冷哼一声,“你小子有眼不识泰山,余娘子被皇上嘉奖,如今封为观海女史,你说话小心点儿!”
“就是,你这样人,和余娘子说话都是辱没了她!”
果农们怎么可能放任他冒犯自家的大福星,纷纷叫嚷起来。
“你还想硬要余娘子买你那几个黑心烂果不成?“
“别说余娘子是官,就是普通来买果的人,也不能买你的破果子!”
魏明被众人群起攻之,在余年嘲笑的目光中灰溜溜地滚回家去。
余富燕见他回来,扶着腰过去问:“如何,卖了没有?”
“呸!把你这娘们儿卖了算了!”魏明狠狠冲地下呸了一口。
自从他娶了这个媳妇,就事事不顺,先是压箱银的事上,自家被压了一头,又是台风的时候,余富燕和她那该死的娘搞出来那事儿!
如今魏家二老,出门都得戴着帽子捂着脸,生怕别人笑话呢。
“骂我作甚!”余富燕很是气愤,手里端的茶水也不递过去了,“你没本事,来冲老婆撒火!”
“我就是没本事,就是冲老婆撒火,怎么了!”
魏明骂着,站起身来抓住余富燕头发,噼噼啪啪连打了四个耳光!
“你这贱女人,你爹娘谋划人家家产不成,被关在牢里,你要不是嫁到我家来,也得去吃牢饭!不说小心伺候着,还跟我蹬鼻子上脸!”
“呜呜呜,魏明,我还怀着你的孩子呢!”
余富燕扶着墙,跪倒在地上,哼哼地哭。
“贱货!你和你娘用那种下作手段害人,你肚子里那个孽种,还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呢!”魏明酣畅淋漓地骂了一通。
余富燕见说着这个,哪能认呢,要死要活地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