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儿,还有后面那个......”拾来不好意思地道。
“什么时候你实话实说,什么时候擦,带着吧。”余年哼了一声,看拾来蔫头耷脑地走出去。
哼,不说实话,坏狗。
过得几日,余年始终不怎么给拾来好脸色,她自己很有本事,并不图拾来赚多少钱,只要看好家就罢了,如今家都不好好看,到处乱跑,还好意思说大谎?
余年没休息太久,又去罐头作坊看看,没想到这罐头在京中这般受欢迎,倒是得多上上心才好。
她骑了大黑驴,一路悠闲地溜达过去,远远见作坊门口堵了两个人。
只见一个年轻女人和一个老妇站在作坊外,脚下放了个大篓子,求那作坊的人让她们进去。
作坊守门的早就被叮嘱过,闲杂人等,一概不许进。
因此不管她们再怎么求,那年轻女人肚子再大,守门人也恪尽职守,不许她们进去。
“凤萍,你怎么来了!”
余年下了驴,惊愕地问。
原来这年轻女子是罐头作坊管事李嫂的女儿,李凤萍。她旁边的便是她婆婆,余年还记得,是个颇为厚道的妇人。
她瞧了瞧李凤萍的肚子,可真不小了,大着肚子还来找李嫂,一准是有事。
“余年婶子,你就让我见见我娘吧!”
李凤萍说着,眼睛红红的就要下跪!
“哎,快起来,这是怎么说呢,我怎么会不让你见李嫂?”
余年哪敢让这么大肚子的孕妇给自己跪下?连忙扶起来好好说话。
“余婶子,我知道你是好人,你能不能放了我娘啊?”李凤萍含着泪问。
旁边的老妇余年也曾见过,是李凤萍的婆婆,一张晒红的脸膛,扶着李凤萍,目光中也有恳求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