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大人准备了三个问题,大人若能解答,就明白了我的本事。”余年微微笑道。
匡给事中有些觉得不妥,万一她问女人的事,自己如何答得,但转念一想,她一个妇人,若是问自己女人家事,反而是她有失脸面。
匡给事中这一犹豫,倒引得他同僚喧闹起来,纷纷怂恿他答应。
“匡大人,你莫怕,她不过一村妇,哪里难得倒你?”
“是呀,若是她问得离谱,我们自然帮着你说话。”
就连皇上都问:“匡爱卿,你可是怕了?若怕了,这事就算了!”
匡给事中咬着牙道:“臣不曾怕,只是请余天女不要问闺阁之事。”
余年浅笑点头:“自然不会,匡大人,我问的,一定是日常之物。”
“你且问。”
“请问匡大人,金重,还是水重?”余年问道。
“自然是金重!”匡给事中莫名其妙,竟不知她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来做什么。
“那么金子放在水里,一定是会沉下去了?”
“当然!”
余年拍了拍手,两名小内侍抬上一张桌板,上面放着一盆水,水中则浮着一只金光灿烂的小船。
“这......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