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年拍拍手道:“既这般就好了,去搜了柳莺儿家里,一切真相大白。”
余甲在地上急忙叫道:“余娘子,你答应了,不追究我,还给我一百两银子!我保证,只要拿到钱,我立刻就和柳莺儿远走高飞,绝对不会碍你的眼!”
余年点点头:“我是答应了,你可以到四时好来拿一百两。”
余甲听了大喜,见旁边衙役也不阻止他,连忙爬起来,想去领一百两银子。
“且慢,烧我妹子的车的事还没说呢!”戚学士哼了一声,“烧毁官员家眷马车,意图伤人,要我说,打他五十板子,流放寒野州!”
寒野州乃是大兴王朝最苦寒的地方,流放到那里,能回来的千者无一。
余甲眼睛睁大:“可、可余娘子明明说她不追究了!”
“是啊,我是可以不追究,但戚学士追究,我也挡不住!”余年抱着手,悠悠地道。
“跪下!”衙役的板子将余甲给打趴下!
完了,叫这个小娘皮给耍了!
余年还笑道:“一百两先放在我这,等你从寒野州回来,再找我领啊。”
说话间,早将柳莺儿带到,从她家里翻出来的文书,不但有余氏族人、赵秋香两人,以及祝家三下合谋杀人夺财的书文,还有余氏族长放印子钱,并一些不干不净的来财。
“好,好得很啊!”梁县令冷笑,“我还当我就算不是包青天,也有那么几分治理的本事,原来竟是个灯下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