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县令怒道:“可恶,你搬弄长舌,反害他人性命,打!”
众衙役听令,立刻拿来长板,将所有的余氏族人并赵秋香、赵四、祝兰儿一家按在地上,就地打了起来。
听着众恶人惨嚎和板子打在他们身上的清脆声音,余年总算觉得出了口恶气,却见戚学士却又叫她:“余娘子,还有一道口谕。”
余年睁大了眼睛,难道光书面表扬不成,还得口头表扬一遍?
她心存疑惑,再跪下接旨。
只听戚学士道:“传皇上口谕,朕闻,河津县妇人余年,素有天女之名,着宣入京觐见,不得有误,钦此。”
余年猛地抬头,惊愕至极!
皇帝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天女!
皇上在京里,离得那么远,怎么会知道自己小小一个县里的村妇有个天女名号?
余年左思右想不得其解,难道是梁县令说的?
她看向梁县令,却见梁县令也是一脸震惊。
好吧,不是你,那是谁?
谁那么闲得?
“余姑娘!我来迟了!你怎么跪在地下!梁县令,我愿以身家性命担保余姑娘不是妖女!”
云书来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连衣领都斜了,咣叽一声挨着余年跪下。
余年往旁边挪了挪,看来,也不是云书来。
戚学士吓了一跳,慢吞吞地往旁边挪了两脚。
算起来,他不是云书来的长辈,受不得他这份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