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用说嘛,当然是皇上啦!”贾举的表情,便似余年问了一个蠢问题。
余年失笑,她也觉得自己说的有歧义。
“换个说法,在京中,有没有人特别受关注,比如才子?花魁?或是什么爱出风头的富贵人家子弟?”
贾举想了想道:“还真有,有一个人,特别受关注,他做什么,别人都爱跟着学。”
余年一喜:“你说的是什么人?”
贾举一努嘴:“喏,就是坐在门口那个。”
余年顺着他的示意看过去,云书来坐在门口凳子上,和拾来一边一个,脸对着脸瞪眼,两个门神似的。
“他呀,就别算他了吧。”余年收回目光,“还有没有别人?”
“不说云家,就是宁安侯府的小公子了。”贾举又道,“那小公子谢燕亭,在云书来出京后也很是出风头呢!”
余年点头微笑:“那就是他了,等罐头进了京,你挑个人多的时候......”
余年密密嘱咐了一番,贾举大喜!
这么一弄,他就不信,罐头这玩意儿卖得不火!
......
余年本是为了想儿子才着急赶回来,没想到到家没几个时辰,就被儿子给引出真气来了!
“金桂婶子都跟我说了!你半夜里点着灯看书,是不是?”
余年少见地拿出鸡毛掸子,在桌上敲着,训斥儿子余昇。
“看书是好事啊。”拾来把儿子捂在怀里,试图缓和媳妇儿的怒气。
“没问你你别出声!”
余年拿鸡毛掸子一指,拾来立刻把儿子给推出来。
余昇幽怨地看了爹一眼,娘又不是老虎,你狼都打过的人,干嘛这么怕嘛!
“说啊!你是不是熬夜看书了!”
余昇不答,反而两只大眼睛怒视李金桂:“婶婆,你不讲江湖道义!”
李金桂哭笑不得,蹲低身子跟他说:“眼睛熬坏了可怎么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