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年掀开车帘,正要拒绝,拾来从旁边伸出头来,万分诚恳地道:“云公子,你肾虚好些了么?要是腰不行,就别强坐在马上了,对腰不好。”
前头云书来听见他这么问,就羞愤欲死,这回不知是数罗汉数得顿悟,还是有了别的际遇,拾来再出言嘲讽,竟只是微笑以对。
余年嫌他嘴巴刻薄,在他胳膊上扭了把,好好地婉拒了云书来。
拾来捂着胳膊,心中暗自嘀咕:男人笑眯眯,不是好东西!
再行一阵,进了县城,很快就回到四时好食铺,余年不停地往外张望着,心里想着儿子不知胖了瘦了长高了没有。
却不曾想,他们两个只是出门数天功夫,小孩子长得再快,哪里就能看出变化来了。
“余姑娘,四时好门口好像有很多人?”云书来迟疑道。
余年从马车车窗里往外瞧,果然,食铺门口站着好几个人。
她心中疑惑。难不成是食铺出事了?
待马车走到近前,余年还没下车,就有一个老太太抓着车辕叫嚷起来。
“余年,你可得帮帮忙呀。”
余年打眼一看,心里便有些烦。
这老太可不就是李三的娘,李嫂的婆婆,那个事儿顶多的李老太太?
余年还记得她要让自己把李嫂换了,让李家大儿子当管事,当即冷淡地道:“李嫂做得不好,我把她荐到别处做工了。你要是还惦记作坊管事,就别想了!”
“嗨呀,俺儿都要死了!还说啥管不管事的!余年,你得救俺儿的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