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拾来,你给我过来!”
拾来可怜巴巴地走到跟前,手一摊,十颗珍珠在手心里躺着。
余年不忙收起珠子,先把他衣裳扒了,看看背上被辣椒烧红的一块,又气又好笑。
“你跟我说实话,到底你好了没有?”
拾来目光闪烁,吞吞吐吐:“有时候好,有时候......不好。”
看他那狗样儿就知道没说实话。
余年点点头:“好,很好。”
说罢再不理他,自己去找知府夫人说玫瑰花的事。
那边正忙成一团,筛米粉,做米糕,余年见了,不好意思打扰,待想回去,阮夫人瞧见了急忙叫住她。
“余娘子,有件事儿求你帮忙!”
原来今日是六月六,东平府有风俗叫做过半年,这日里晒衣、晒书,夜间又不宵禁,大小娘子们都染了凤仙花指甲,出门数罗汉,讨个好口采。
至于阮夫人做糕却是个小圈子里的讲数,每到这日,知府、同知、通判等一府为官的,夫人聚在一起斗花糕。
看起来比的是花糕,其实比的是谁家女眷手巧。
阮夫人在吃食上只懂堆材料,新巧上不足,因此次次铩羽而归,这会碰上了余年,连忙抓住,想叫她给出出主意。
别的不说,主意余年多的是。
余年瞧瞧案板上和旁边摘来的几大篓玫瑰花,笑道:“有了。”
她一边动手,一边道:“夫人你看,这玫瑰花瓣用糖腌了,略微揉搓出花汁,先铺一层米粉,再铺一层花酱,还可以在中间夹一层薄荷酱,清凉甘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