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来却道:“我在梦里和媳妇儿好了许多次,或许心诚则灵,也是有的。”
有你个头!
余年瞪了他一眼,光凭精神就能让人怀孕,你怎么不说自己能男人生子啊!
拾来这脑子确实得治!
“神医,你快治治他,他才是这次要看诊的病人!他病得好重!”
神医点了点头,两个手狠狠地把着拾来手腕子,掐了两个红指甲印出来,才道:“你这是先天的血毒淤积,拖得太久,血毒入脑,时日无多啊。”
“大夫,神医!”云书来颤声问道,“当真么?当真时日无多?”
余年和拾来对他侧目而视。
他捂住脸,两眼在指头缝里亮闪闪地道:“那可真是......太可惜了!拾来兄英年早逝,天不假人啊!”
拾来呸他一脸:“老子还没死呢,谁用你给我念挽联?”
“我只是太......悲痛了。”云书来在眼角揩了两把,“拾来兄,你放心地去,我会替你照顾好余姑娘和孩子的。”
“我还喘着气儿呢!云书来你别太离谱啊!”
拾来一拳头就挥了过去!
“那我相公还有没有救?”余年懒得管他们两个打来打去,只看神医大忽悠还有什么招式。
神医拍着脑门道:“有是有,只是耗费甚巨......罢了,医者父母心,我就来治治看吧,把他衣裳脱了。”
余年按住拾来,脱了上衫,露出脊梁来。
神医口中念念有词,将一张桑皮纸,糊了几抹膏药,啪的扣在拾来背上,便似拍他自己秃头一般熟练。
“我用的是一味秘药,宫里传出来的秘方。如何,是否有火烫之感?”
拾来面露惊愕:“确实发热,还有些刺痛。”
神医得意道:“这便是我自制的拔毒膏,今日且让你们看看效果,这拔毒膏能够拔出血毒,清理体内淤堵,乃是我秘制的神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