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医摸着自己那部大胡子,沉吟道:“男子肾精亏虚,总是不爱承认,但讳疾忌医,岂是正理?”
“就比如说这位公子,平日里必定是房事过度,气血虚亏。眼下虽还不显,但时日久了,便药石无医。”
神医用眼皮夹了夹云书来,长得俊,家里有钱,还一副骚包样子,肯定有很多女人喜欢他!
可恶。
“唉,云公子,这可怎么是好啊!”拾来满面担忧,不住摇头。
“余姑娘,我没有,我不是,你、你别信啊!”
云书来双手乱摇,恨不能从余年的耳朵里把刚才那几句话给抻出来!
余年很客气地笑笑,看着自己的手,忽然对手相产生了极大的兴趣。
云书来急得恨不能当堂脱了裤子,叫这些人都验验,他云公子,健康得很!
“你。”
神医冲着余年招招手,示意她把手放上来。
余年一愣:“我就不必了,我没病。”
神医啪地拍了一把秃脑门:“胡说!是人就有病!你今日没病,昨日也有病,今日没病,明日或许也有病,不治老病,就治未病!”
啪,秃脑门一响!
神医指着面前的三个人道:“到了我这来,没病我也给你治出病!”
“啊?”
“我是说,你们的隐疾,别的大夫瞧不出的毛病,我都能看出来!”
“请个平安脉也好。”拾来劝道。
余年此时已经对这神医感觉只剩下“神经”二字,无奈将手腕放在了脉枕上,神医照旧用两只手摸了。
“有了。”
神医斩钉截铁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