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来俯下身,真跟个大狗似的盘住余年,悄声道:“我治好了,真想起以前的事儿,要回我原来的家,怎么办?”
余年淡淡地道:“那你就回去。”
“难道你舍得?”
“有什么不舍得,没了拾来,还有九来,八来......”
她没说完,嘴唇上就被狠狠地叼了一口。
“我那没心肝的媳妇儿......”
拾来充满幽怨地埋怨着,松开口,又在她颈上吮了两下。
“在别人家呢,注意着点儿。”余年将他头一推。
“要不是在别人家,我连跟你同床共枕都做不到。”拾来赌气道。
余年叹了口气,拢拢头发,叫他和自己并肩躺下。
“拾来,若你只是我名义上的相公,至亲至疏夫妻,和离书一写,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。
但你现在不仅仅是我同床共枕的男人,更是我的亲人,我的朋友,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。
我暂时不和你亲近,自有我的道理。
你信我,可以吗?”
拾来听着她絮絮地说,声音和缓,语气真诚,心头仿佛被扭了一扭,酸涩难言。
“可以,我永远信你。”拾来铿锵有力地做出保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