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府拈须沉吟:“那神医每日只见三人,上次炎炎说腹部疼痛,我拿着知府的面子压了他一回,看他模样仿佛很是怨恨。”
余年心中默默地道,怨恨只怕不是因为你拿官威压人,而是你闺女把人家的辣椒都抢了去......
“他见人医治,可有什么条件?”余年又问。
这次却是阮夫人说话:“他不要金银,只要宝物,若有他看得下眼的宝物,他便肯为人医治。”
“宝物?”
“可不是吗,我把我娘家给我打的纯金发财树给他送去,你猜那混账神医说什么?他说太俗!”
想起此事,阮夫人尚自愤愤不平。
宝物......
余年心念电转,她有什么宝物?
灵果?可不能随便给别人。
大如手臂的虾爬子?只怕会把人给吓到。
不知那条小丑鱼算不算宝物?
忽然一边手上被温暖盖住,余年侧头看去,拾来目光闪动:“我不用看什么神医,我只要和你在一起,就足够了。”
余年向他一笑,拾来嘴甜得不讨厌。
“等等?”
余年眼睛一亮!
“我想起有什么宝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