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来冲他嘿嘿一笑:“听见没有,我媳妇儿说我知道得多。”
云书来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那是夸你吗?还能再要点脸吗?
阮氏姐妹听他拽文,很感兴趣地围着他叽叽喳喳。
“云哥哥,你知道的真多,那蛤蜊有什么意思没有?”
“鲍鱼呢?鲍鱼有什么意思?”
“螃蟹?”
“狗尾巴草?”
“云哥哥你说句话呀?”
天将黑时,几人终于到了府城中,阮氏姐妹硬拉着余年往知府宅院去,云书来自知名声不好,若是同去怕遭人白眼,老老实实去找了客栈住下。
阮氏姐妹把余年和拾来请在厅里坐着,自己把带来的海货铺了一地,检查死活,她们运气好,逮着了一只小海龟,也撒出来在地上慢慢爬。
余年正想着,阮炎炎和阮棉棉如此活泼,不知是家风如此,还是自学成才,打门外头就钻进来一个比余昇差不多年纪的小男孩,眼珠子骨碌碌地转,鬼头鬼脑地往里一张,回身就跑!
“娘,姐姐带了个大王八回来!”
余年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!
家风,这绝对是家风!
有小鬼头通报,阮夫人很快就出来见客,请了两人在花厅里吃饭。
余年不动声色地打量一番阮夫人的打扮,果然珠光宝气,富贵逼人,一身大红织金云绢衫裙,头上插了五六个大金簪子,镶了大块的宝石,款式倒是没什么特别,就是一个字,贵!
再看她略丰腴的体态,比鹅蛋胖着一圈的白腻脸蛋,一双似水杏偏小些的眼睛,像红菱大几分的嘴唇,凑在一块是人们常说的“福相”。
“我家炎炎和棉棉,实在太顽皮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