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棉棉道:“一两银子够干什么的?”
她随即吩咐:“银台,拿二十两银子来。”
小丫鬟答应一声,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打开,取出两锭十两元宝,在阮棉棉的示意下交给常水娃。
“我不要你们的银子,我只卖给余娘子,只要一两银就够了!”
余年看着这倔强的小子和围着他团团转的两个小姐妹,叹了口气,取过一锭银子放在常水娃手里。
“拿着吧,就当预支的工钱,这钱,就当是我跟阮妹妹借来买你。”
听她这么一说,果然两下里都松了口气。
余年叫李金桂帮常水娃安排他爹娘重新下葬的事儿,李金桂却犹豫着,把她拉到一边,说起了悄悄话。
“余年,我瞧着拾来模样不大对,原先在村里时,拾来连话都说不明白,现在不光话说得顺当,拳脚功夫也好。有时候看着一丁点儿都不傻了,时不时地又傻得厉害。
你看,我本不该说这扫兴的话,可他这脑子里的傻病,是好了,还是坏了呢?”
余年安慰地拉拉李金桂的手:“婶子,我晓得,你不必担心。”
李金桂这才去了,余年看着她的身影,若有所思。
拾来的变化,便连李金桂也看得清楚,自己是不是当局者迷了呢?
她翻来覆去想了一宿,终于做了决定。
“拾来,总这样也不成,我听阮家妹妹说,府城里有神医,咱们要不去看看,神医能不能治好你?”
拾来憨笑:“媳妇儿说啥,我就听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