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常水娃挺了过来,只是遇到狼后面的事全都是在他昏迷之中发生,他也不知自己爹娘已死,反而被徐宝臣要挟,白白利用来做诬陷余年的一把刀。
“余姐姐,他真可怜。”
“怎么办,刚才我还凶他了。”
阮氏姐妹几乎要哭出来,常水娃都那么惨了,自己还对他呼来喝去。
真是半夜里醒了也要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!
余年叹了口气:“良言一句三冬暖,你们向他道个歉,说不是有心的。”
她原想着知府家的小姐,总要有点架子,肯道歉就不错的了,没想到阮氏姐妹不但道歉,还围着常水娃团团转,许着要给他这,给他那。
常水娃既不跟她们生气,也不跟她们答话,只是收了眼泪,自己做自己的事儿,扫地劈柴。
阮炎炎自告奋勇要帮忙劈柴,抬起斧头来,险些把常水娃给劈了,幸亏他及时躲过。
余年连忙将两位大小姐请到外头来,见阮炎炎脸上讪讪的,便道:“你是无心之失,并不是故意刺他痛处,这孩子不是小心眼儿,以后一定不会怪你的。”
反正以后你们两个也未必见得着他。
哪知阮氏姐妹互相使了个眼色,同时道:“余姐姐,我们想把常水娃带到家里去!”
“什么?你们要带他回去?”
余年却是着实吃了一惊,“带他回去干什么?'
阮棉棉道:“他没了爹娘,十分可怜,那我们就来照顾他,给他吃的,给他穿的,让他过好日子。”
“我不去!”常水娃从里间端出擦好的碗盘,正好听见阮棉棉的话,大声拒绝。
“我不要你们可怜我!我要报仇!”
“报仇?”
这次是三个人一起问,连余年都被这孩子惊着了。
常水娃咬着牙,青黄的小脸上露出极愤恨的表情来:“我要杀了徐宝臣,为我爹娘报仇!”
“说得好!”
有人自外面大踏步进来,喝了一声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