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不管她用什么招儿,自己就说还是头疼没治好就是了!
想罢,赵秋香便哼哼唧唧地道:“要是治不好,我要二十两银子的药钱!”
马车里的阮炎炎和阮棉棉贴着帘子边听,听到妇人说要二十两银子。
“要不就给她吧,也不多。”阮炎炎提议。
阮棉棉同意:“是呀,给她二十两,让她走。”
余年就站在帘子前面,听见小姐妹俩在里面轻声商议,反手扣了扣车门,不许她们出来添乱。
“行啊,二十两就二十两,赵秋香你来,躺在这儿。”
余年指了指马车轮儿下边,示意赵秋香躺过去。
“啥?我不去!”赵秋香撇着腿儿坐在地上,“躺在那儿,马车轮儿压着我咋办。”
“你放心,我这是为了给你治头疼。”余年道。
赵秋香便将信将疑地过去躺下:“治不好可二十两啊!”
赵四在一边看着,也暗暗纳罕,这玩意儿可怎么治病呢?
“大哥,麻烦你让车往前走。”
“啥!”赵秋香一下子就蹦了起来,“我还躺在这儿呢!你叫马车过去,我脑袋不就压坏了吗?”
“可这招治头疼特管用啊!”余年一脸无辜,“你放心,要是压过去你脑袋还疼,我一准赔你二十两银子!”
赵秋香气得没法说话!
屁!你家脑袋压扁还疼!
脑袋扁了可不就不疼了!
狗屁绝招!
余年还在招呼她:“来啊来啊来啊,试试啊,绝招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