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县令,这人犯便交给你了。”拾来见衙役已经将其余打手制服,便向梁县令拱了拱手。
“好功夫啊。”梁县令甚感惊诧,他粗通拳脚,也看得出拾来厉害。
徐宝臣被钉在桌上,只要一拔他的双手,他便杀猪似的嚎,只好让徐家那些打手抬着桌子和他一起出去。
聚集在四时好食铺外的看客,不住的咋舌摇头,见徐宝臣一伙人走了,又跑到店里来。
“余娘子,你莫不真是天女吧?”
“怎么可能?”余年笑道,“我要是天女,守着食铺子赚这个辛苦钱干嘛?我不早就飞到天上去,吃香喝辣?”
“哈哈,说的也是啊。”那问的人自己摸着头顶,笑了起来。
可不,刚才那个徐宝臣,都疯成那样了,说的自然也是疯话。
“不,余娘子,你一定是天女!”却有人极其笃定地说。
余年心头一震,转头看向说话人,原来是那个皮色青黄的小孩,他在李金桂的搀扶下,跪下向余年行了个大礼。
“快起来,我不是,我真的不是......”
“不!你就是!”那孩子半死不活的样子,却极其坚定,“刚才我肚子里都被毒药毒烂了,你给我喝了药,我就好起来,乌头毒没有药能解,你却能治好我,你一定是天女渡世!”
他说到此处,不由得激动起来,还想再说,不料脸上忽地挨了一个巴掌!
“她不是天女!”云书来捏住那男童的肩膀道。
他目光冷厉,玉白的俊脸上尚带血痕,吓得男童呆住。
“余年她不是什么天女,她只是一个很普通的,会做吃食的村妇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