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(2 / 2)

“你是赖定我毒死你的义子?”

“不,”徐宝臣将扇子打开又唰一声合上,“不是赖,就是你毒死我的义子。”

“来人啊,把这个毒妇给我带走!”

随着他一声令下,门外冲进来十来个彪形大汉,各个都满面凶横,看起来就是打手流氓之流。

“住手!”

云书来厉喝,挡在余年面前。

“哦,这不是云家的公子哥儿吗?怎么,你对着京里的贵女们出卖色相还不够,连这个村妇都吃得下?哈哈,真是好胃口,真是自甘下贱!”

徐宝臣再次将扇子展开,挡住了大笑半边脸。

云书来怒斥:“徐宝臣,当年宁安侯刚刚封侯,夫人病重,你就拉着自家的姐妹去爬床,论自甘下贱,没人贱得过你!”

听到这话,站在余年身边的拾来双拳猛地握紧,太阳穴青筋暴起,右颊上的肌肉微微颤抖,目光如毒蛇一般探向徐宝臣。

云书来极瞧不上徐宝臣的为人,徐宝臣表面斯文,什么下九流的行当都干得出来,他只怕,这回徐宝臣是冲着带走余年做的圈套。

就算是他们自己下的毒,这孩子也是死在四时好食铺,以后余年的名声只怕要坏。

余年趁二人对峙之际,将一碗灵泉水给男童慢慢灌了下去。

徐宝臣知道这男童服下的毒药性烈,半个时辰内必死无疑,因此放心由着余年折腾。

他心中暗笑,给那小崽子灌水又有什么用?他中的可是乌头毒,就算京中名医也难解!

“徐掌柜,不如我们去见官,在县令大人面前说个分明?”余年道。

她刚刚偷偷摸了男童的脉搏,稳定有力,毒已经解了。

“那就不必了,梁县令都亲自到你食铺来吃饭,你同他交情匪浅,万一他徇私,我的义子岂不白死?”

徐宝臣的折扇收起,在另一只手的手心敲了两敲,道:

“余娘子,我劝你也别再想什么歪招,老老实实跟我走,你儿子和相公,我可以放过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