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贾举这人也还算靠谱嘛!
余年喜滋滋地拿着番薯,琢磨起来如何推广,那边拾来却蹲在衣裳和胭脂水粉跟前,翻来翻去。
“媳妇儿,你穿这个我看。”
他兴致勃勃地从衣裳堆里掏出一条纱裙,抖搂开来放在余年面前。
余年定睛一看,原来这裙子是洒金花缎和素纱拼成的百褶裙,里头没衬,要是自己单穿这个,估计就跟透视装一样,隐隐约约地露出大腿。
“你可真会挑,真有格调啊......”
余年嘴角抽搐,什么忠犬,就一色狼吧,反正狗也是从狼进化来的,同种同源。
“媳妇儿,擦这个!好看!”拾来又捡出来一盒胭脂,打开送在余年鼻端。
石榴红的胭脂闻着倒是甜甜香香的,有些像饴糖的味道。
余年仍是摇头:“不擦,我长得难看,不用这个。”
“媳妇儿好看。”
拾来道,他指腹在胭脂盒子里揉了揉,便要给余年擦上。
“我说了我不擦!”
余年红脸推开他的大手,只觉腰肢一紧,已经被半揽在拾来怀里,一只大手已经按在她唇畔。
她不安地停留在拾来怀抱之中,便如一只蝴蝶在花蕊上颤动,随时会因为危险展翅飞走。
粗糙的指腹划过唇瓣,痒而酥,先是轻轻的,随后力道大了些许,手指甚至不时地嵌入唇瓣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