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你这空间歧视面条鱼吗?小气的来!”
虽这么说,余年还是欢喜地摸了摸那颗果子。
有这颗灵果在,拾来的傻病应该能治好了吧!
李嫂这会儿也捞了满满一桶的面条鱼,两人都觉得大丰收,欢欢喜喜地回家去。
第二日,余年两人便起早赶回城里。
李金桂原先和李嫂也是熟识的,听见李嫂婆婆这般不懂事,气得狠狠数落了一顿。
“素珍啊,你别急,你婆婆虽不好,你相公却是个好的,等他回来,便一切都好。”
李嫂苦笑,她在想,闺女也嫁出去了,家里也没有挂心的事,是不是,该和李三和离了?
就像李金桂一样?
不等她多想,余年便将她和李金桂都叫了过去,吩咐好新买卖的事。
由着两个女人在灶房里忙活,余年赶紧去找拾来,把灵果给他吃。
灵果拾来是吃惯了的,何况媳妇儿给的,什么他都肯吃。
见拾来一口吞下去,余年紧张地问:“怎样,怎么样了?”
“有些、有些头晕。”
“怎么会头晕呢?”余年见拾来果然脸色发白,连忙将他扶到床上躺下,“这果子都吃了好几次,再说这是灵果呀!”
“媳妇儿!”
拾来忽然大力攥住余年的手。
“怎么样了?”余年顾不得他把自己的手攥疼,忙问道。
只见拾来面露痛苦之色,一手捂着额头,另一手怎么也不肯松开余年。
“媳妇儿,我要死了!”拾来猛地大叫一声!
“胡说!你怎么会死!”
余年真的慌张起来,要给他喂灵泉水,他却牙关紧咬不肯松开,整个人哪哪都烫得厉害,余年只好以口给他喂入泉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