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年只是惊讶云书来竟是真病,竟病成了这样子,然而听在云书来的耳朵里,却多了一层意思。
他立时面露痛苦,转过身去将锦被拉过头顶,呜咽道:。
“余姑娘,我变得咳、咳,这般难看,吓着你了?”
“不是,这是难看好看的事儿吗?”
余年不能理解云书来的想法,都要病死了,只想着好不好看?
“余姑娘,咳咳,见你一面,我就可以安心地去了。”
被子里发出如泣如诉的声音。
“去什么去,你吃药没?”
余年想上手扯他被子,又觉得男女有别,叫田掌柜帮忙把云书来剥出来。
“这世间既无在意我之人,咳,我又何必强留,吃什么药呢,唉。”
云书来看着心灰意冷,摊手摊脚,躺在榻上,竟真像是个快要断气的样儿。
余年原先还怀疑云书来是装病骗她来,眼下疑心全消,忙道:“怎么会呢?你爹娘——”
“我是妾生的,我亲娘死了,爹和正室都不喜欢我。”
余年语塞,想了想道:“那,你的朋友?”
“像我这种人,咳咳,哪里有真朋友,不过是一群酒肉苍蝇,早就散了!”
余年绞尽脑汁:“你总有几个红颜知己对你是真心嘛!就像那个红杏姑娘,想做妾都想疯了,那份诚心一般人比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