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,别以为公子对你好一些,就是看上你了!
京里好多名门淑女,都盼着嫁给公子呢!
你算什么,还余姑娘,嫁了人的也算姑娘?
告诉你吧,就你的身份容貌,给我们公子做妾也不配!”
说完了,红杏还抱着手,得意洋洋地瞪着余年。
哼,在自家地盘上,教训一两个小狐狸精,她红杏还不是手到擒来?
余年站起身来,微微冷笑。
“红杏姑娘,不说我是同云公子做买卖,也算他请来的客人。只说我自家有相公孩子,做的是正正经经的大娘子!但凡女子有些心性,便该想着正经过日子,不走旁门左道。听红杏姑娘的口气,你倒是配做妾!做妾正合适!
我这样一心一意和相公过日子的,可没有红杏姑娘那么大的志向!你只管好好做你的妾去,没人跟你抢!”
看红杏被她数落得目瞪口呆,余年缓过一口气,接着道:
“京里的名门淑女识大体有规矩,等红杏姑娘当了妾,给正头娘子奉茶的时候,可得跪得板正些,别失了礼数!”
“你、你敢笑话我,我跟你拼了!”
红杏仗着自己是云家大爷家里的丫鬟,云书来也不大约束她,来到河津县以后作威作福,哪曾被人这么奚落过?
听见余年讽刺她做妾如何如何,气得脑门子冒烟,伸着两个手就冲余年扑过去。
“哎哟,红杏姑娘,这可使不得!”
“余姑娘是咱公子的客人,不能打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