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灵泉水擦过的伤口尽管不再流血,看着却也着实吓人。
“这得找大夫看看哪!”李嫂看过伤口后,忧虑地道。
便有人将村医找来,村医亦是束手无策,摇头道:“怕是血气不足,用力过度。若是平日还好,开两付补气血定神的药,修养几日慢慢调理便是。但咱们困在这儿,水淹得老高,没药,如何治得?”
余年攥紧了手道:“便是我自己做条船,也要把拾来带出去!”
才说了,便有人跑来叫嚷:“来船了!来船了!官府来船救人了!”
“拾来,你听到没,有船来了,咱们这就去找大夫!”
余年忙乱地摸了摸拾来的额头,说不上发不发烫,托旁边的人做了副担架,将拾来抬去找船。
“那是官船?看着不像啊!”
“似乎,比官船华丽许多?”
“哎,你们看船头上站的人,可真好看!”
众人望眼欲穿地看着船划到近前,却见这船并非官府船只,船上的人乃是一名贵公子,哪怕是天上下雨,他也不穿笨重蓑衣,而是撑一柄轻巧油纸伞,伞上绘着雨打青竹,倒是应景。
“请问,可有一位龙门村的余姑娘在这里啊?”
贵公子开口问道,他态度十分的彬彬有礼,人又生得极俊俏,看得村中众女都是脸红心跳。
河津县附近各村,余姓女子倒是不少,到了龙门村,年龄能称得上姑娘两字的,便只有余富燕和余年。
“是我!”
余富燕站在前面,当即欢喜地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