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仿佛对疼痛毫不在意,笑着摸摸余昇头道:“儿子没事。”
转头见余年眼眶里泪珠儿打转,拾来便想抬手哄她,只是一抬胳膊,便十分作痛,只好用手牵着余年的手,摇晃两下。
“媳妇儿没事。”
余年狠狠咬着嘴唇,将眼泪憋回去。
“爹,你痛不痛?”余昇小声问,从怀里掏出手帕子包的一包樱珠来,“爹吃一颗樱珠,就不痛了。”
他将帕子打开,只见一滩红红的果泥,折腾半天,果子早就压得稀烂。
“都压坏了......”余昇说着,心里万分难受,自己因为要摘果子,害得爹娘受伤,果子又被压坏不能吃。
拾来用没伤的手捡了一颗烂的放在嘴里,说了声甜,又硬是抬着两条伤了的胳膊折下一条硕果累累樱珠树枝。
“哎,你折它做什么,要吃,我给你摘!”
余年见他手臂实在伤得厉害,不过抬一抬,便血流如注,立刻便急了起来。
拾来抱着树枝,没自己吃,反而憨笑着,将树枝塞进余年的手里。
“媳妇儿,吃果子,甜。”
滚烫的泪珠儿,到底是掉了下来。
余年拿手背揩去眼泪,吸了吸鼻子,只觉胸中心脏胀痛。
“你傻吗?你是傻子吗?手都伤了,还摘什么果子!老老实实呆着不许动!”
余年一番厉声呵斥,把爷儿俩都给吓着了,板正地站住,不敢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