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棠仰头看他,“你想绑架时瑶?”
“要不,再顺便绑架下你?”霍司尧讥诮出声,“用撤诉要求我三哥转了百分之五的股权给你,难怪你守了三哥这么多年,始终都没能走进他的心。”
姜晚棠脸色倏忽惨白。
“想知道自己输在哪里吗?”
姜晚棠不语,手却死死攥紧。
“你用救命之恩要了三哥让他娶你的承诺,他答应了,你又非要他爱你,后来在陆淮南他们那个圈子侵染后,又嫌弃他没有权势,转而只说他是你朋友。直到三哥被爷爷带回霍家,你知道他是平陵霍家三少,才对他有那么深的执念。其实想想,姜晚棠,你爱的是上流社会的权势,并非霍承衍这个人。”
霍司尧低头看她,笑意越发讥诮,“时瑶和你不同,她爱的只是我三哥这个人。当然这也不能怪你,出身不同,选择自然就不同。”
“你救他是真心,可你后来做的这些事,不过是用你自己想往上爬来编织一个谎言能安心骗过自己的谎言。”
“不,不是这样的,不是!”姜晚棠嘶吼道,眼睛里尽是血丝。
霍司尧耸肩,“无所谓,跟我没多大关系,我只需要你约时瑶出来,我只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说完,他离开后,姜晚棠坐在原地,一双眼睛猩红且狰狞,仿佛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。
......
时瑶一直守在时权病房,没有离开,只是因为怀孕的关系,她还是没有办法熬太长时间,但时权一直都没醒,她不敢离开,只能让人拿了换洗衣服来,在VIP病房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