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都离开,黎婉兰这才侧头看向萧灏,“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萧灏不敢说关于霍承衍的事儿,只能扯时瑶不肯捐骨髓,所以他就去找了时权说这件事,才导致时权受不了刺激。
黎婉兰皱眉,总觉得萧灏有隐瞒,可现在他和时瑶之间剑拔弩张,她真的不想看见萧灏再去伤害时瑶,就算时瑶不承认,那也是他的妹妹。
“阿灏,别再去找七七了,她......”她看向萧灏,眉眼间尽是愁绪,“她原本已经来做了检查,但她身体不好,不能再捐第二次,这件事我和你爸爸都知道。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,可以问问你爸爸。”
萧文曜也觉得疲倦,而且经历这么多,很多事原本就是他们对不起时瑶父女,“你妈妈说的是真的。阿灏,时瑶是你的妹妹。”
萧灏震惊的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父亲,“你......你说什么?!”
“她是你的妹妹,同母异父的妹妹。”萧文曜揉了揉眉心,将事情的原委跟萧灏说了一遍。
当年他和黎婉兰本来是一对,可萧氏家族接受不了她的出身,即便她生下萧灏,却还是不准她进门,而萧灏的奶奶找到黎婉兰,告诉他萧文曜要娶妻,让她死了这份心,而同一时间,萧灏的奶奶又用黎婉兰的命逼萧文曜娶了家族联姻的女人,这样阴差阳错之下,黎婉兰离开了巴黎,去了海城。
在海城一场演奏会上,遇见了时权,他对她很好,追了她很久,她都没答应,直到看见萧文曜的婚礼,她才死心,答应了时权的求婚。
两年后,时瑶出生,原本以为他们的生活就那么平淡下去。
可萧文曜娶的新婚妻子,却因车祸去世,萧文曜又在一次巴黎钢琴演奏会上再遇到黎婉兰,两人原本就没忘情,这才有了后面的悲剧。
“阿灏,所有事都是我们萧家对不起时瑶父女,你别再去打扰她了,算爸妈求你了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