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沉默不语。

姜晚棠冷笑，“警察那边已经基本锁定是时瑶做的，让他们调查，如果是时瑶做的，我一定会让她坐牢，我要你不准利用权势插手。”

“我说了不是时瑶。”

“可是警察已经找到了不少证据，你为什么还要包庇她？！”姜晚棠歇斯底里的吼道。

霍承衍安静好长时间没说话，而后才一字一句的道，“我没有包庇她，不是她做的。”

姜晚棠笑了，“霍承衍，现在被轮的是我，我要求对凶手严惩，很过分吗？”

“不过分。”霍承衍嗓音极淡，淡得甚至听不出喜怒，“我跟你说让你回苏黎世疗养的事，你好好考虑，亦或许，你想要什么都可以。”

姜晚棠不知道说什么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“阿灏，你要帮我，一定要帮我。”说着，她伸手去抓住了萧灏的衣服，“盯着警局那边的线索，好吗？”

“我明白，你放心吧，棠棠。”

姜晚棠点头，饶是因为哭得太累又沉沉睡了过去，可一大早凌晨六点，她就被噩梦惊醒了，看着靠在旁边睡着的萧灏，她伸手去摇醒了他，看着他，轻声开口，“阿灏，我饿了，能帮我买鸡丝粥吗？”

萧灏揉了揉眼睛，点头，“好，你等着。”